第016章 太极
书名:冥运之杀手生涯 作者:飘行者
第016章 太极
明媚的阳光下,公园里呈现出一派春天的景象。
每天清晨,老人们不约而同地来到这里,或是跳舞,或打太极,把公园变成了热闹的健身场所。
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一位老者正悠闲的打着太极,离他不远处的一张长椅上坐这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已经是第三天了,三天来每天早上少年就会来到这里,静静的看着老者打太极。
不一会老者打完一套太极,一如往常的坐到他旁边,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水。对身旁的少年和蔼的笑道。“小伙子怎么没去上学吗?”
少年摇摇头。“我放了一个月假。”想了想又问道。“老大爷,您练的太极能杀人吗?”
“杀人?”老者微微一愣,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会。“小伙子,太极不是为了杀人的。”
少年点点头,自言自语道。“我想也是。如此缓慢的动作别说是对付武器,就是徒手我也能对付几十个。也不知道是谁搞出这么无聊的东西。”
少年的话似乎刺激到了老人,只见他的表情无比严肃道。“小伙子,不要小看太极了,它能流传数百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少年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看他不相信的眼光,老人又说道。“那好,你不信打我一拳试试!”
“算了吧,老大爷,要是打伤您就不好了。”打你一拳?要是真打了打伤还是轻的,要是不小心打死了那就不合算了。好不容易放了个假他可不想又换个地方。
老人却自信满满道。“打吧,我没事。我让你看看太极是不是没用的东西。”
看老人动真格了少年暗骂自己太多嘴,这老人既然自己找打那他也不用客气,万一真打死了大不了再换个地方。“那……那我真打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嫌命长的。
老人催道。“嘿!你放心的打吧!”
“好吧!”虽然是老人自找的,但平白无故的一拳打死陌生人也不太好。暗想之余少年只用了三层力道,朝老人的胸口挥出一拳。却见老人摇了摇头,轻松的挡住他的拳头。“小伙子,你也太小瞧我了。”
嘿,看来这老大爷还挺有一手的嘛。少年收回拳,冷声道。“老大爷,这回小心了,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话音一落,他的拳头已经轰向老者的面部,虽说用了八层力道,但如果真打中的话足以让老人魂归西天。
可下一刻他的拳头却扑了个空,老人的身形飘渺之极,恰到好处的躲开了他的袭击。不仅如此,脚下一勾,轻松将因为扑空而身体向前窜去的少年绊倒在地。
“……”少年的心中无比惊讶,还真碰到了高人。可他并没有就此放弃。猛地跳了起来,踩在长椅上借力纵身一跃,高高跳起,一个泰山压顶。直朝老人的天灵盖拍去。
如果老人不闪避的话里头的*肯定会被拍成一团糊。
却见老人不避不闪,手一身,轻松捏住了他的手腕,轻松退了一步,往下一扯,少年还在半空中的身体再次狼狈的拍到地上。
“……”少年一声不吭的跳起来,再次冲向老人。眼看拼劲全力的拳头打来,老人扬臂一拨,少年只觉手臂不由自主的偏开,眼看就要落空。不过他反应也是极快,左拳紧跟而上,直击老人腹部。
可是那老人微微一笑,扬起的手臂一转,带动少年的右臂向下,正好和自己的左臂撞在一起,攻势全消,这还没完,他顺势抓住少年的右腕,向后带出。少年此时正是旧力已竭,新力未生,再次被带得踉跄几步,险险稳住身形,才没有又一个狗啃泥扑到在地。
不管少年如何攻击,老人的神态依旧从容无比,双手穿花蝴蝶般的在身前飞舞,或拨或打,或推或送,少年那连续的十几下的拳打脚踢,竟没能沾上老人的半点衣襟,全部都是打在空处。看似凶险,却无法让老人的脚步哪怕挪动一寸。
连攻十几拳,少年也是一阵气竭,心中大惊,正想猛攻一拳,收身后退,重组攻势,那老人忽然双掌齐推,将少年的攻击方向一下子移到了侧边,带动他的脚下也不由自主的向侧方移动。少年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老人提醒道。“小心肩膀。”
少年闻言一惊,还未反应过来,老人弓步前冲,肩膀猛地撞在他的身侧。少年本来就处在移动中,这一下力上加力,登时如陀螺般旋转后退,一直转了两圈,再也控制不住重心,狠狠的摔在地上。
老人笑笑道。“小伙子,怎么样,知道太极的厉害了吧!?哈哈!”
少年心中沮丧无比,没想到连这60多岁的老人都打不过。如果他是敌人的话他今天就得丧命于此。少年叹了口气,起身恭恭敬敬的对老人鞠了个躬,恭敬道。“老大爷,我这回服了!我为刚才说的话道歉。”
老人满意的点点头,语重心长道。“你的身手刚猛有余,柔韧不足,需收敛起来。才可刚柔并济,使功力更进一步”。
听老人这几句讲解,少年的脑海里闪过一些东西。
他的这番话似乎能跟教官教过他们的知识融合起来,可又模模糊糊的找不到契入点。呆了半天少年再次朝老人鞠了个躬,恭声道。“老爷子,我也想学这太极,您能教我我吗?”
老人却摇摇头。“你的杀气太重,杀心狂躁,不足以学太极。”丢下这句话后就转身离开。
“……”少年站在原地看着老人远去,并没有露出沮丧的神情,反而嘴角扬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那老人又来到老地方,继续练着太极。不一会少年也来了,不过今天却背了个包,鼓鼓的不知道装了什么。少年朝老人点点头打招呼后坐到长椅上,放下背包。“老爷子,您还是不肯教我吗?”
老人边打太极边笑着说道。“小伙子挺执着的嘛,不过说什么都没用。我们还是别白白浪费生命了。”
少年啧啧叹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特地带了点学费呢。”说着拉开背包拉链把手伸了进去。
老人还是不为所动,看都不看一眼。
少年拿出来的是一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陶瓷瓶子。外面刻满了精细的花纹,如果是内行人在场的话肯定会惊讶的发现这个小瓶至少有几百年的历史,不说里面装的是什么,光这一个小瓶也是件宝贝。
陶瓷瓶子在少年手里掂了掂,猛地被他甩向空中,撞在一条树枝上,瞬间粉碎开来,里面透明液体如雨点般尽数洒落下来。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
老人的身形定格在那里,只有鼻子耸了耸,立马大叫道。“臭小子你干了什么!!”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又一个陶瓷瓶甩到半空中,同样的撞了个粉碎。浓郁的酒香四下散溢开去,空气里弥漫着醺醺的味道,如果这时有个不会酒的人走过肯定会被醉倒。
老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先前的风度,惨叫出来。“别,别在扔了,你这败家小子。这些可是几百年的陈酿啊!!”看到少年又拿出一个陶瓷瓶,老人急忙跑过来拉住他的手,几乎是哀求道。“我的小祖宗哟,别扔了,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少年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来他没猜错呢,他果然嗜酒如命嘛。“只要您教我太极,这瓶酒就是您的。”“成交。”老人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从少年手里抢过陶瓷瓶,仿佛得了心肝宝贝一般,两眼放光的端详了半天,才扭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吸上一口。立刻,鼻子和嘴巴皱到了一起,又轻轻哈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放松了,咂咂嘴,似乎在回味着那又麻又香的味道。
少年有些无语的看着不知道是兴奋还是舒服而浑身打了个冷颤的老人,心里纳闷这东西有那么好喝吗?刚才还一副到死都不会教他似得,却被一瓶酒轻松搞定,还真是个不小的弱点。
又小喝了一口后老人小心的收起酒瓶。“小伙子,你从哪弄来这些陈酿美酒,这些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啊?”
少年很是轻松道。“南郊不是发现了一处古墓嘛。这些是从哪挖出来的。”几个月前各大新闻媒体上报道的沸沸扬扬,该市的南郊发现了一处龙国古代唐朝时期的大型古墓。经考古家么初步勘察后发现这座古墓保存很是完整,也没有被盗墓贼光顾过。随即声势浩大的挖掘工程开始了。
从里面拿出的文物早已堆积如山,足够盖两间博物馆了。
老人不由瞪大眼。“这是你偷来的?”
少年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您不要的话可以还给我呀,反正摔了我也不心疼。不过您可已经答应要教我了,不可反悔哦。”
“我可没说不喝。”老人似乎怕他真抢走似的,伸手按住衣兜,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爱喝酒??”
少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的嗅觉可是很灵的,昨天您打完一圈后汗水里惨着酒味。”大部分晨练者都是在饭前做的,早上没喝酒还能闻出酒精味,说明老人平时就喜欢喝酒。如果真是嗜酒之人那普通的酒可能打动不了他,所以他才到古墓挖掘现场走了一圈,还真发现了这些东西,就“顺手”拿了过来。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他只有一个月的假期,已经快过一个星期了,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二十多天。
老人又恢复了翩翩风度,来回渡步了一会儿,问道。“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学太极吗?”
少年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老爷子,您说我杀心太重,不适合学太极拳。”
“是也,非也!”老人又抹了抹衣兜,确定酒瓶还在衣兜里后正色道。“你杀心是很重。我看你是个难得的苗子,不愿看你就这么被杀戮充斥。不要让杀戮控制你,你要控制它们,让它们成为你实力增长的一个途径。”
少年也不知道老人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因为看在那瓶酒的面子上说的好话。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心的,只要能教他就行。
老人接着道。“练习太极健体防身是一方面,最主要是在于养性,从中体验出做人的道理,这点你明白吗?”
少年摇摇头,凝问的看着老人,在基地时他们学的尽是杀人技巧,可没讲什么做人的道理。
老人接着说:“太极和做人一样,都讲究的是一个圆滑。太极以柔克刚,以静制动,遇强则退,避其锋芒,攻其要害;遇弱则要强,乘胜追击,不留喘息!泰山压顶不变色,四两拨动千万斤!做人如能到这样的境界,天下随你去闯!哈哈!”
看少年还是一头雾水的模样老人摇摇头。“这些不是一时半会就能体会得到的,来,你先跟我打全套太极。多打几天应该有些体会的。”
“好。”少年站在老人旁边,刚模仿老人的摆出太极动作,老人又问道。“还不知道你叫啥呢?”
少年想了想,回道。“我叫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