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庶子有谋37
书名: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 作者:镶黄家的
第783章 庶子有谋37
时年慢条斯理的给两人又添了一杯茶,才开口说道:“祖父,也不能说全是算计,咱们自家就不说了,父亲为了我的名声,定会拼命的压下去,为此不惜隐瞒我会武功的事实。
二叔为了堵住骑兵的嘴,可没少给封口费,那些人得了功劳,又得了好处,自然不会说出去。
姚家也一样,我不仅是姚家的外孙,还是女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外公真就不知道吗?他只是装不知道罢了。
我之所以那么做,第一是不想让这场仗拖的太久,战争消耗的不仅仅是财力,还有人命。
第二,也是想告诉家里,我并非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我有自保的能力。
手段是脏了些,但最有用不是吗?
至于说两位皇子之间的争斗,即便我不插手,他们也不可能握手言和,我不过是浇了点油,又填了把柴而已。
他们如此算计我们两家,还想置身事外?凭什么?
再说,这也不能怪我啊,是您自己说的,脑袋不够大,顶不住窟窿,孙儿自然要找个脑袋大的。
皇子的岳父,圣上的亲家,一部之长,这脑袋够大了吧?”
萧铮听着前半部分心里一个劲儿的赞赏,有勇有谋,当真不错。
可后面的话,却让他很不爽,什么叫我的脑袋不够大?这是脑袋大不大的问题吗?
往大了说,这是挑起党争、动摇国本,往小了说,这是离间皇家兄弟情义,哪一样都够皇帝报复的,真以为他很大度吗?
“你就不怕圣上知道吗?”萧铮心累。
“不怕,他也不会知道,就孙儿我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谁相信我有那么大的本事?”时年不在意的说道。
“年哥儿,放榜之前,圣上召见过我,不点你为状元,实则是在保护你,咱们萧家以军功起家,历经百年手握兵权,一直都是武将。
可偏偏你以科举入仕,大三元是何等的稀罕,必会载入史册,那些一直打压武将的文臣,绝不会让你出头,甚至不惜毁掉你。
圣上此举是做给他们看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只是想给你足够的时间成长。”
萧铮意味深长的说道,因为一个状元,毁了人家两个儿子,这报复心,未免有
些重了,不吃亏是好事,可万一被圣上知晓,定会报复回来。
“呵呵,祖父未免想的太过美好,孙儿不否认他的初衷,的确是想保护我,可身为帝王,他就没想过收回兵权吗?我不过是他试验的一环罢了。
开国勋贵与国同休,这是太祖定下的规矩,可人心易变,不然诚国公和信国公是怎么被削爵的?
他就不怕吗?
祖父,百年了啊,爵位都传承几代了,谁敢保证坚守初心?外面的那些军队,又有多少是只知统帅不知皇帝的?
文臣结党,最多不过是扶持一个傀儡,自己掌生杀大权,却不会让江山改姓。
可武将不同,武将掌兵,一旦野心大了,这天下可就易主了。
他还睡的着吗?
可若武将从文呢?这兵权是不是就可以收回去攥在自己手里?
文臣日渐势大,兵部的那些官员,有几人是武将出身?以文辖武已成现实。
乱世靠武将,治世靠文臣,这不正是先祖考虑的吗?
萧家需要转型,皇帝需要个引路人,而我,不过是出现的恰到好处。”
萧铮听完久久不语,显然他也觉得时年说的很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八成的军权都不在皇家手中,又有诚、信两位国公的前车之鉴,圣上的确睡不着,就是换成自己也睡不安稳。
“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萧铮问道。
“先在翰林院熬三年,然后看圣上的意思,他能在琼林宴上说出我这探花的由来,日后提拔就不会藏着掖着,说不定,我连三年都不用熬。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他想把我培养成一把刀,一把既能收回兵权又能打压文臣的刀!”
时年从不会善意揣测皇帝的心思,皇帝这种生物,即便是个草包,都比常人聪明许多,屁股决定脑袋,坐在那个位子上,想的自然就多。
他想过这一世的路,做御史,品级不高,权力却大,不管是谁,只要被他抓到错处,就能弹劾,能不能扳倒是一回事,让你心里不爽,是另一回事!
掌权不行,文臣不同意,梁宣帝更不会同意,尤其是户部和兵部这种要命的部门,那比皇子夺嫡更让皇帝害怕。
那就靠嘴活着,开心了
骂几句,不开心了多骂几句。
不服?你打我撒!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便去做,记住,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用怕,你背后有萧家,有半个勋贵集团做后盾。”萧铮坚定的说道。
至于说为什么只有半个?很简单,尿不到一个壶里呗。
“孙儿谢祖父慈爱!”时年起身给萧铮行礼。
可下一刻,他就被这老登抓在了手里。
“臭小子,你不是说老夫抓不到你吗?”萧铮说着,把时年往怀里一带,整个人就趴在了他的腿上。
“啪!”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让你小子狂妄,连商量都不跟家里商量,就敢自作主张!不打你不长记性!”萧铮边骂边打。
疼倒是不疼,就是丢脸,也不是挣不脱,但这窟窿确实捅的有点大,他生气也正常。
只是,多少年没被人打过屁股了,老登你等着,不让你大出血,我就不是你孙子!
时年一言不发,安安静静的趴着。
“嗯,你小子居然不反抗?”萧铮停手,好奇的问道。
“祖父教训孙儿,孙儿自然不敢反抗。”时年哽咽的说道。
声音不对!
萧铮赶紧扶起时年,只见他双眼通红,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委屈巴巴的像个兔子。
装的!这是萧铮的第一反应。
可他哭了啊!难不成打疼了?
“打疼了?”萧铮问。
时年吸了吸鼻子,龇牙咧嘴的,“不疼。”
“不疼你哭什么?”萧铮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一把年纪了,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是眼泪自己流出来的。”时年这一哭就是一盏茶的时间。
萧铮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后面的心疼,再到无奈,也只用了这一盏茶的时间。
“别哭了行不行?”萧铮头疼,终于知道大儿子为什么不揍他了,这哭起来就没完的架势,到底是怎么长的?
“孙儿不想哭,是眼泪不争气。”时年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
“要不,祖父带你去私库挑一件喜欢的东西?”赔礼这两个字萧铮说不出来,但意思到了。
终于说到正题了,老登有点迟钝啊!